“本座近日要离宗办一桩要事。”
裴语涵伫立于剑宗大殿外,晨光熹微,薄雾笼罩着苍穹。
她身着一袭素白广袖云衫,在山间清风拂过时轻轻飘扬,宛如九天之上遗落的仙鹤羽毛。
那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轻扶着腰间佩剑,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掌心早已沁出细密的香汗,在冰凉的剑鞘上晕开一片水渍。
她俯视着阶前跪拜的众弟子——李谦正恭谨伏首,额心隐见青筋;张韵垂眸肃立,呼吸急促如风箱。
“从今日起,宗门上下事务暂交由你们处置。”裴语涵立于殿前,目光如剑锋扫过众人面庞,每一寸威压都似寒冬霜雪复顶。
她负手而立,玄色衣袍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凛然如山巅孤松。
“听令者留,余者退。”
待闲杂人等散去,她才缓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踏出,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众人这才发现,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仙子,竟有着一双精致小巧的月白色罗袜,边缘绣着细密的祥云暗纹。
当微风吹起裙摆一角时,那莹白如玉的纤细脚踝便不经意间展露人前——
“咳!”一声轻咳打断了某些不该有的遐思。
裴语涵微微蹙眉,语气愈发冰冷:“谁若胆敢擅离职守,或是妄图追踪本座行踪…”她顿了顿,眸光如电:“便休怪我不顾同门之谊。”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