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柴房内的完颜洪烈因位置变动而碰到了一根木柱,发出轻微的响声。杨铁心登时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柴房方向。
包惜弱吓得心跳几乎停止,连忙道:“许是老鼠作祟罢了,这农家院落最易滋生这些害虫……铁哥且莫分心,咱们快些去灶房罢……”
她说着不由分说拉着杨铁心快步离去。直到确认两人已经走远,完颜洪烈这才松了口气,从柴草堆中爬了出来。
然而他深知此地已是不能再留,趁着夜色掩护悄然熘出了院子……
这一夜,包惜弱辗转难眠。
每当闭上眼睛,脑中便会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时而看见丈夫提着长枪冲入柴房,将那人刺了个对穿;时而又梦见那青年手持利刃,在丈夫胸口捅了无数个窟窿。
最令她恐惧的是,梦境之中那人总是赤裸着身子向她走来。
那种如狼似虎的目光令她浑身战栗,而当他的肉棒强行闯入体内之时,更是让她欲死不能。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尤其是当他不断变换姿势蹂躏自己之际,那种极致的快感竟是在梦之中也能清晰感受到。
一次次惊醒,又一次次陷入梦境。直到五更时分,包惜弱终于是筋疲力尽地醒来。
她浑身酸痛不已,尤其是腰肢更是如同被折断一般难受。回想方才梦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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