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第二节课了。
叶天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英语老师在讲台上念念有词,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课本竖起来当掩护,手心里攥着那个暗红挂坠,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
纹路确实是祭坛符号,和他手机里拍的古书咒文属于同一套体系。
但排列方式不同——古书上的咒文是线性的,朗读出来就能生效;挂坠上的纹路是环形闭合的,像是一个不停自我循环的回路。
物理媒介版的咒语。
不需要术者在场念咒,挂坠本身就能持续向佩戴者输出催眠信号。
摘掉就会失效——但秦舒湄说"摘不下来",说明陈逸在挂坠上又加了一层咒,让它和佩戴者的身体产生某种绑定。
叶天用指甲刮了刮挂坠表面。
温热的触感忽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挂坠里往他指尖里钻。
他条件反射地松手,挂坠掉在课桌上弹了两下,表面的纹路闪过一缕暗红色的微光,转瞬即逝。
叶天盯着那个挂坠,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这东西……还活着?
放学后,叶天没有回家。
他蹲在苏敏家隔壁那栋老旧居民楼的拐角处,书包抱在膝盖上,盯着二楼那个阳台窗户。
陈逸就住在里面,窗帘半拉,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在屋里走动。
下午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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