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精液沉甸甸地灌在最深处,带着几乎要将内壁烫伤的温度。
孙小夏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绵绵地趴在凌乱的枕头上,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刚刚宣泄过热量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体内,沉重而胀满。
陈砚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一只手仍旧死死卡在她纤细的腰侧,掌心的茧子隔着皮肤摩擦着。
高潮余韵未消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孙小夏甚至不敢稍微动弹一下,穴肉深处被滚烫的精液泡着,胀得发酸,稍一收缩就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外溢。
“好点了吗?”陈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孙小夏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
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叫嚣着让她把人推开,把衣服穿好,然后锁死房门。
可那具透支的身体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贴在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毫无征兆地再次硬了起来。
孙小夏猛地一僵,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偏过头,正对上陈砚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幽深而危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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