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目送继弟离去的背影,强烈的罪恶感瞬间将她吞没。
“嗯”什么啊。重逢的约定,根本就不该被允许。
(我又……)
沉溺于快感,随波逐流了。
这种糟糕透顶的感觉,明明早就尝够了。
和凉介第一次肌肤相亲的那天。
一边想着恋人,却因继弟的情欲而沉沦,舒服到难以自持的那天。
从那以后,主动将凉介叫进自己房间索求的事。
用“帮我绑头发”这种牵强的借口,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唇齿交缠,互相褪去衣物,交换体液,激烈地抵达顶点的事。
——还有每一次结束后,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悔恨。
(啊、啊啊——……)
这一切都会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全都记得。
——如果刚才凉介继续索求。如果他将她推倒,就在原地。
在这个和未婚夫共同生活的房间里,真南大概会接受他吧。会一遍遍重温那令人战栗的欢愉,向他索求,紧紧抱住他吧。
会把他带上和未婚夫同眠的床,一次又一次地缠绵吧。
(我、我真是……对不起,对不起……)
真南抱住发烫的身体,在走廊里蜷缩起来。
眼泪无声滑落,她回头看向客厅。明明是和深爱的人生活了一年多的空间,此刻眼中却全是凉介的身影。
刚才一起吃饭的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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