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和后怕让他浑身发抖,但那股极致的快感和妻妹那具白花花的肉体,却又像毒品一样,让他回味无穷。
客厅里,听到卧室门关上的轻响,沙发上的赵焕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一片清明和戏谑。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个撩人的姿势,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又过了几分钟,确认薛建国不会再出来后,她才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宽松的睡裙下舒展开来,曲线毕露。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她站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潮红、眼波如水的自己。
她撩起睡裙的下摆,低头看去。
只见她的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幽谷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因为刚才的兴奋,她的骚穴里流出了爱液,将那片精心修剪的爱心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一抹,便带出了一长条晶莹的淫水。
“真是个没用的男人。”她看着指尖的黏液,轻声自语,语气里满是轻蔑,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她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将腿间的淫水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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