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有些无辜:“你先起的头,我这不顺着聊嘛。”
“……”
萧绮略一回想,还真是。她抬手勾了勾耳边的发丝,岔开话题道:
“方才我在游船上,好像看见你和玉芙到了马车这边,你们逛诗会去了?”
许不令点了点头:“是啊,诗会上全是些拍马屁的陈词滥调,和当年我在长安城的时候差远了。只可惜你当时不在长安,没看到我几首诗词力压太极殿的场面……对了,今天我倒是遇上一件趣事儿。”
萧绮偏过头来,看着许不令的侧脸:
“什么趣事儿?有才子出丑了?”
“我能不能摸着你的良心说?”
“嗯?……嗯~你……唉。”
“今天我和玉芙到画舫上的时候,发现萧庭也在,还和鬼娘娘的闺女在一起。”
“孟花的闺女?人家才十一二岁……庭儿确实老大不小了,得找个夫人,但这也太……”
“诶,萧庭没那么丧心病狂,他看上的好像是……”
……
“姑姑!你饶了我吧!我……我错哪儿啦我?……”
入夜,帅府外宅灯火通明,幕僚仍在研究着巢湖遇袭事件的原委。
萧庭被关在偏厅里,面前摆着一沓宣纸,奋笔疾书间无助哀嚎,可惜无人回应。
后宅之中,为了不让陆红鸾担心,巢湖的事儿并未广而告之,姑娘们依旧在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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