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满枝当了一年狼卫,骑术自然不差,不过坐在许不令怀里有点施展不开,接过缰绳,象征性“驾——”了一声后,便用挑衅的小眼神瞄了夜莺一眼。
夜莺半点不在意。
祝满枝失去了兴致,在风雪夜中骑着追风马疾驰,寒风凛冽,大眼睛微微眯着,也没什么操作空间,正想编个故事出来给许不令乐呵乐呵,忽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许不令用狐裘包着满枝,软玉在怀幽香袭人,见夜莺没注意,便不动声色的把手塞进了满枝的衣襟里取暖。
祝满枝脸色‘噌’的一红,稍微扭了几下,想把许不令的手挤开,却毫无作用,又怕被夜莺发现,只能规规矩矩的牵着缰绳,做出认真骑马的样子。
许不令最是喜欢满枝傻乎乎的模样,笑道:“满枝,怎么不说话?路上挺无聊的,说段儿书听听……”
祝满枝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呼吸不稳,却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做出平日里笑嘻嘻的模样,轻声道:
“嗯……上回书说道……说道什么来着……”
“老剑圣问剑百尺崖。”
“对哦……我爷爷当年呀……”
……
夜莺聪慧过人,和许不令朝夕相处,连宝宝晚上喜欢什么姿势都知道,自然看得出祝满枝现在的状况有些不对。
不过夜莺毕竟是十五岁出头的小姑娘,又不会害羞,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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