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半年不见,你咋变怂了?没想到你也晓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放心,淮南虽然是我萧庭的地盘,但我这当叔叔的不会仗势欺人……”
宁清夜走在师父后面,打量几眼后,偏头小声询问:
“满枝,淮南萧家的公子,怎么会是个傻子?”
祝满枝和萧庭在白马庄打过交道,偷偷笑了下:
“谁知道呢,反正一直都是这样。”
松玉芙躲在人群之间,和两个姑娘不太熟,想了想插话道:
“萧庭其实不傻,没长大罢了……比长安城那些满心权术的王公子弟强多了。”
而诸多丫鬟之中,以前最疼萧庭的萧湘儿,躲在斗篷下面,眸子里又恼火又怀念,恨不得现在就叫人把萧庭炖了,却开不了口,只能望着自己的蠢侄子和臭哥哥。
萧家的庄子就在河边,距离码头并不远,向来家风严苛也不摆排场,没有安排车架轿子接送,众人徒步前往了萧家。
不过为了安全考虑,道路还是被清开了,官兵在两侧隔离,只让商旅行人从两侧行走。
许不令和萧庭并肩走在前面,因为萧庭不拿事儿,只是说着曾经在长安一起读书的小事儿。
提起长安,萧庭脸上便有些伤感,看向西北常常叹了口气:
“唉……我二姑死的好惨,一把火直接就烧没了,你说我姑姑那么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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