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忽然将静姝抱起,朝梳妆台走去。
一步一顿,走得很慢。
静姝面红耳赤,呼吸越发急促,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小朝……你要作甚?”
顾今朝将她放下来,让她转身面对铜镜:“让静姐看看自己最为娇媚动人的模样。”
静姝纤手撑在梳妆台上,眸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铜镜中的自己。
云鬓微乱,青丝散落肩头。
面容红若三月桃花,从颊边一直蔓延至耳根颈侧,那绯色浓艳欲滴,仿佛被最醇的胭脂细细晕染过。
美眸笼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眼尾绯红上挑,眸光流转间漾着潋滟春波,泛起丝丝撩人心弦的涟漪。
这般模样的自己,静姝是头一回看见。下意识想别开脸,却被身后之人轻轻按住肩头。
顾今朝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抵在那精致的香肩上:“看见了么?”
“这便是此刻静姐的模样。”
“很美,也很诱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忽然作了一首诗:“此情此景,当有诗为证。”
“冰肌初染桃花晕,玉骨暗融春水痕。”
“眸含秋水三分雾,颊生朝霞一片云。”
“镜中犹见娇无力,帐底方知媚有魂。”
“莫道柔婉似水浅,情起方知爱意浓。”
这首诗,既在赞美此刻动情时的娇媚动人,亦在暗喻她平日的柔婉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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