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却苦了月初娥。
她还是头一回经历这般暴风骤雨般的祓除法子。
月初娥又羞又恼,柔荑探下去,用力一掐:“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妾身才这般狼狈!”
顾今朝痛得闷哼一声,直接倒在床榻上。
月初娥轻抚他的脸颊,美眸中掠过一丝促狭,不禁揶揄道:“顾公子也变成软脚虾了呢。”
顾今朝微微张开腿,呈大字躺着:“我是受伤了,哪能一样?”
此前萧晴漪一套雷火玉足踩踏,伤了他的命门。
如今又被月初娥的火毒灼烧一番,自然是伤上加伤。
月初娥玉腿轻抬,薄丝小腿贴着他的腿,挑逗似的轻轻摩挲:“既然受了伤,那方才顾公子怎地还和蛮牛似的,横冲直撞?”
冰蚕丝袜的滑腻,交织着肌肤的柔润。
顾今朝眸光微动,抬手便在那薄丝大腿上掐了一把:“那还不是为了夫人?”
“若再挑逗我,休怪我将你就地正法。”
月初娥螓首微倾,凑到他耳畔,吐气如兰:“顾公子不怕伤势加重的话,妾身倒是夹道欢迎呢。”
此刻她那张熟美绝艳的玉容上尚余潮红,眉梢间春意盎然,好似刚被雨露滋润过的娇花,美艳不可方物。
顾今朝心头躁动,起身便要将她压在身下:“既然夫人相邀,顾某便却之不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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