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早失了清冷,被静室内蒸腾的热意氤氲成一片旖旎。
窗棂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烛火在灯罩里安静地燃着,偶尔爆出一两声轻微的噼啪响。
紫檀雕花床榻上,锦衾绣枕已然凌乱。
锦被的一角被蹭得翻卷过来,露出底下月白色的床单。
绣枕被推到床头,枕面上还残留着她后脑勺压出的浅浅凹陷。
月初娥身上那袭墨蓝旗袍紧紧包裹着珠圆玉润的娇躯,旗袍的绸料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那绸料极薄极软,勾勒出了腴美不失曼妙的诱人曲线。
胸脯饱满得将旗袍前襟,撑得微微绷起,腰肢处却骤然收束,两侧的腰窝在绸料下形成两道浅浅的凹陷。
尤其是旗袍高开衩处,已被浑圆的臀线撑开些许。
开衩的边缘原本只到大腿中段,此刻却被她侧卧的姿势撑得向上滑了几分,一双裹着玉色冰蚕丝袜的白润长腿再无遮掩。
那双腿极长极直,大腿丰腴而不臃肿,小腿修长而流畅,丝袜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从足尖一直裹到腿根。
此刻,她的身子微微紧绷,纤手紧紧攥着身前男子的臂膀,略微尖锐的指甲几乎陷进他肌肤。
顾今朝能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抖,那是火毒灼烧下的本能反应,也是她作为女子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密时的紧张。
顾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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