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被撩拨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了滚,连忙坐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越烧越旺的火:“媳妇,这事我们得好好谈谈。”
他很清楚,若不解决这事,日后绝对会出大乱子!
鬼媳妇行事毫无顾忌,为达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上次是冰蚕丝袜和轻薄纱裙,上上次是在婼姨面前隐身留他一个人社死。
天知道她下次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以鬼媳妇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强行助攻,他消受不起。
安绾兮一只柔荑按在了他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心口的位置,微微弓起那丰腴熟美的身子,脊柱从腰窝处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纱裙的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片莹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将他重新压回了床榻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势。
“想谈?可以呀!”她的声音轻快而慵懒,桃花眼里盛满了促狭。
“只要小夫君能打赢我,往后便都听你的,由你做主。”她说这话时唇角微微上扬,眼尾那抹上挑的弧度里藏着几分挑衅和几分笃定。
因为这般姿态,衣襟微微滑落了些许。
那件月白色的寝衣领口本就不紧,她弓身时领口向前一荡,露出半边圆润的香肩和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
饱满的胸脯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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