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有个学生，用脚踩得太狠，那男的第二天走路都抖。”
林夕合上笔记本独自靠着床头，窗外的夜色深沉，街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她盯着天花板，心跳渐渐平下来，脑海里浮现杨潼被自己弄得喘气的样子。几天后，杨潼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水，皱眉看着林夕。林夕坐在窗边低头盯着手机，嘴角时不时动一下，手里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这样乖巧的林夕让杨潼有些疑惑，往常她像个小魅魔，天天缠着他不是要亲亲就是要做爱。可这几天她安静得像换了个人，杨潼放下水杯，心里嘀咕。他起身走近，林夕迅速合上笔记本，手机屏幕熄灭，像做贼似的遮住。“夕夕，你这么紧张干嘛？”
林夕支吾着，声音小得像蚊子。“没什么，我…在学习呢…”
杨潼点头，走回沙发，目光却锁在她身上，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夕夕以前可没这么文静，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次日，杨潼端着水杯，假装路过她身边。林夕坐在窗边，耳机线垂在肩上，神情专注得像在解什么难题。他眯起眼，偷偷瞄林夕的手机，屏幕里是个年轻女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他松了口气，笑着坐到她旁边。“没想到夕夕也开始偷偷内卷了，竟然还背着我上网课。”
林夕愣了愣，低头嗯了一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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