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埋头写作业。可这些谣言却越传越疯，后来他才知道，这都是那几个霸凌他的男孩搞的鬼。他们报复不成，便用这种方式发泄不满。谣言传得沸沸扬扬，甚至传到了班主任耳朵里。她悄悄把杨潼叫到办公室，语气温和地问。“杨潼啊，那些传言是怎么回事？”
“是那几个家伙乱说的，我跟乔姐只是普通姐弟。”
班主任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别在意，老师帮你澄清。”
可小学生的八卦热情哪是那么容易熄灭的？尽管班主任在班上辟了谣，那些窃窃私语还是如影随形。直到几个月后，乔父因工作调动全家搬走，杨潼转学到新学校，这场谣言风波才算彻底平息。咖啡店里，时光仿佛被拉回此刻。乔沐晴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冰咖啡，喉咙里传来的凉意让她长舒一口气。林夕坐在对面，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杯沿打转，眼底泛起一层薄雾。她原以为杨潼说的“被霸凌”不过是像她一样被孤立冷暴力，没想到竟是那样赤裸裸的羞辱和欺凌。“对不起，阿潼，当初刚认识你时，我听见你说自己被霸凌的过去，那时候我竟然还觉得高兴，觉得自己和你有相同点。”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出生，阿潼经历的比我要残酷多了。”
杨潼看着她情绪低落，忙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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