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声音往上扬了一点。他的喉咙里带着一点痰意,在“哦”那个音上拖出去小半截。他一边叫一边把手里的动作加快,布料在柱身滑上滑下的时候摩擦出细碎的“嘶啦嘶啦”声,和着他的呼吸。他腰也跟着往前小幅地送,每送一下,那根东西就从布裹里往外顶一截。
女人一开始还勉强能撑住。她把眼睛平着看向对面的墙,墙上只有一面空的挂历。她咬着下唇,胸口那两团一起一伏,碎花裙的前襟被撑出两道浅弧。可她撑了不到两分钟,随着男人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呼吸也开始往急促上走。
“哦哟……唔……嘶……”
男人这几声连起来一点停顿都不给。他把腰往前送了送,两腿稍微分开,把重心压到后脚上。他的声音里带着那种很重的鼻腔共鸣,像是一口一口地在往自己胸口吸。柱身在他掌心里上下滑,粉色的布料被汗和体液润湿,颜色从外向内往深里走。
女人的两只手开始不安地在自己的大腿上乱动。她先把右手放到右边膝盖上按了一下,又换到左边,又把两只手一起合到膝头,十指交叉,努力想让自己坐稳。她的脚趾在高跟凉鞋里面蜷了一下又张开。碎花裙那个短短的裙摆下面,两条大腿并得很紧,膝盖相贴的地方有一点淡淡的压痕。
“你……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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