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解决他们,然后带着绯月逃走。
这是少女那种状态下唯一能想出的计策。
但贾明志的人渣程度还是远超楚炘预计,他不但把绯月当作真正的奴隶一样凌虐,还故意用各种恶毒的语言攻击和嘲讽二女。
他每说一句话,楚炘都能感觉到自己心中愈发汹涌的惊人怒火,但她只能忍耐。
忍耐,不停地忍耐。
堤坝可以暂时阻挡河流的涨动,但当它摧垮之时,一切都会在澎湃洪水下化为虚无。
药液被排出后,楚炘终于得以喘息,思维也渐渐活络开来,但怒火不但没有因此消弭,反而膨胀得越来越厉害,浓烈到完全遮蔽了少女的其他念头。
理智的边界在烈焰炙烤下变得模糊,楚炘渐渐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一件事。
死!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杀死这个男人!要他灰飞烟灭,要他万劫不复!
虽然怒火中烧,但楚炘并未完全失去理智,她很明白,在绯月受到控制的情况下,自己只有唯一一次机会,必须要等待所有人都最为松懈的那刻,才能一击制胜。
楚炘等到了,就在他们都以为洗脑即将开始,大局已定的时候,少女发动了反击。
在那股刺激性气味从鼻尖涌入的瞬间,楚炘能感到四肢百骸间被压制的力量如同山崩海啸般爆发而出,与她无数次积攒的愤怒一起化为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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