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头,她直起身来,走向厕所洗手间,洗漱换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真丝吊带,这让她的胸部宛若装了两个大西瓜,下身配了条短式的牛仔裤,饱满的屁股将这件牛仔裤撑的几乎要炸开,她脚上蹬一双低跟的黑色单鞋,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在脑后,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让她看上去更加的温润。
她对着玄关的穿衣镜整理了一下衣领,把开衫最下面那颗扣子系好,又弯腰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确认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的、体面的教师。
然后她拎起餐桌上的保温袋——里面装着早上出门前做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还有一小盒切好的水果——推开门,走进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车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她拉开驾驶座的门,把保温袋放在副驾驶座上,发动引擎,驶出小区大门。
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梧桐叶在晨风里轻轻翻动,阳光从楼缝间斜斜地切下来,落在挡风玻璃上,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车停在李阳家楼下时,刚好七点四十分。黄缓缓熄了火,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保温袋,推开车门。
李阳正在自己家的门口坐着,见到黄老师下车,他挑了挑眉,“来了?”
“抱歉爸爸,今天有点事情,所以晚了点。”黄缓缓跪下,磕头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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