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又有点得意。
她喝了酒,胆子大,朝他举了举杯子。
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橙色的酒。她喝了。那酒下肚,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烫,腿软得站不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灯。
她的腿被掰开着,那黑爹正伏在她身上,坚硬如火,一股一股、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那种胀到发疼的感觉,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她扭动,想挣开,可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她的腰。
"放开……放开我……"
"别动,"他哑着嗓子,压得更深,"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他低嚎一声,把最滚烫的那一股,尽数送进了她身体深处。
曲宁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裤子上有血。
她慌了。
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拼命洗澡,祈祷没事。
她想着——反正我反正是要嫁黑爹的。
就算被几个黑爹用过,那也没什么。
我最后还是要抽中黑爹的。
直到体检那天。
她月经迟了二十天。管理所的例行体检,b超探头贴上她的腹部,屏幕上,一个豆大的小点,正悬着。
"主检结论:妊娠七周,b超显示为黑爹血统。"护士敲打着键盘,"判定,抽签前与黑爹性行为致孕。&q...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