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嗯"了一声,转过身,继续检查设备。她没有说谢谢。她不知道谢谢是什么意思。
江雪来的时候,是三天后。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头发挽着,脸上带着笑——那种笑,苏禾认得,是江雪惯常的、又轻又稳的笑。
可她仔细看,发现江雪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腰塌不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疼。
"你受伤了?"苏禾问,声音平平的,像在问一个实验样本。
江雪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一丝她没察觉的、快的颤:"没有。老毛病,腰不好。你怎么样?实验室还行?"
"很好。"苏禾低下头,继续记录数据,"比黑烨会那间好。什么都能做。"
江雪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做实验。
她看着苏禾的手——那双瘦小的、稳定的手,握着滴管,一滴一滴地,往试管里加试剂。
她看着苏禾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专注。
她想起vip套房里那盏晃动的吊灯,想起自己被操到浑身是伤的样子,想起她换到的那个"承诺"。
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苏禾。你在这里,专心做研究。别的,不用管。"
苏禾"嗯"了一声,笔尖在记录本上沙沙地响。她无意识写下两个字:"江雪",又划掉,在旁边写"对照组,正常"。
江雪看着她那两个字,看着那道划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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