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做完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可刘骏驰没有当场醒来。
醒来的第一眼,是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他是在鬼门关里过的。
原版移植的排异反应,比苏禾档案里记的还要凶——他高烧到四十一度,烧得说胡话,手术处红肿溃烂,输液管插了满身,心脏几次骤停,监护仪"嘀——"地拉成一条直线,又被电击拉回来。
他整个人像被扔进一锅滚水里煮了半个月,骨头缝里都在烧。
可他没死。
他咬着牙,熬过来了。
他昏迷的时候,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那几个学生妹的脚踩在他脸上,他的假鸡巴被她们撸着、踩着一滴都射不出来,她们笑着骂他"射不出的国男公狗"。
他每次在梦里被踩醒,就咬牙,再撑下去。
他要醒。
他要操。
他要让她们跪。
第十五天,他醒了。
他睁开眼,先看见白炽灯,再看见自己胯间——那根黑爹的原版鸡巴,缠着纱布,还插着导管,正软软地垂着。
他伸手,握住它。
掌心里那截滚烫的、跳动的肉。
他试着去想那些学生妹的脸——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硬了起来。
涨大、绷直、青筋一根根暴起,龟头涨得发亮,硬得发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刘骏驰盯着它,盯着那根完完整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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