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节课,陈曼去符宛家回访。
她穿着得体的深色裙装,头发盘在脑后,提着包,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符宛母亲——四十出头,眉眼温顺,腰上系着围裙,像正在忙活。
看见陈曼,笑着:"是陈老师吧?宛宛常提起您。她这孩子,去您那儿补课,回回都说陈老师讲得好,她爱听。快请进。"
陈曼进门,看见符宛父亲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见她进来,眼睛一亮——他等这一天,等了一个星期。
自从那次旁听之后,他满脑子都是陈曼那张脸、那双含水的眼、那两片舔过嘴唇的唇,和那只隔着裤子踩着他鸡巴的黑丝短袜的脚。
底下那根东西,从那晚起就没怎么软下去过。
陈曼坐在沙发上,笑着,温声细气:"符先生,符太太,打扰了。宛宛去我那儿补习,我想着来家里坐坐,跟您二位聊聊她补习的情况。"说着,裙摆轻轻撩起一截,露出一截白嫩小腿和脚踝上那层薄薄的黑丝短袜。
符宛父亲坐在她对面,闻着那股腥甜的体香,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夹紧腿,越夹越硬。
符宛母亲系着围裙,笑着摆手:"陈老师,您跟宛宛她爸聊吧。你们聊学习的,我不懂,听的也插不上话。我去厨房收拾收拾,你们慢慢聊。"转身进了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水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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