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后一步,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下,周然跪坐在床边——穿着那件半透的黑色蕾丝内衣,胸口那两点若隐若现;吊带粉色网袜裹着他那双腿,网眼勒进大腿根;脚上踩着一双红底细高跟;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耳垂上坠着水滴。
他没有戴锁,没有塞肛塞,浑身却比戴着锁时更下贱、更见不得人。
他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那层蕾丝上,浑身发着抖,像一个被彻底拆开包装的、等着被卖的货。
"你看。"江雪轻声说"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周然,你天生就该是这副模样。"
周然跪坐着,低着头,声音又哑又抖:"主……主人……我……我是……我是男的……"
"男的?"江雪重复了一遍,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
她俯下身,轻轻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她,声音又轻又柔,却像一把刀,"你见过哪个男的,会穿成这样,跪在这儿,哭着求一个女的上你?"她顿了顿,"周然,你不是想当女孩子吗?姐姐成全你。可姐姐得告诉你——你这样的女孩子,不是去上学、去恋爱的女孩子。你是那种,跪在街边,张着嘴,等着被男人塞满的那种。你是那种,该去当妓女的。"
"可你说到底,连妓女都不配当。"江雪的声音忽然淡下去,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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