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慢慢抚摸着那一片还带着温热湿意的皮肤。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腹部,那里面,也许已经有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轻轻地,像捧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东西。
“主人摸。”她说,“这里有主人的孩子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月光里泛着水光的眼睛,没有答话。我只把手掌贴在上面,感受她身体里那一点微热的、尚未可知的温度。
夜雨还在下。她靠在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夜雨刚停,天还没晴透。
老宅后院那间供奉祖先牌位的偏厅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昏暗的暖光。
我站在檐廊下,脚边的青石板积着雨水,映出灯笼摇摇晃晃的影子。
空气里一股潮湿的香火味,像是一炷香刚燃尽不久。
我妈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只铜香炉,里面积着半炉白灰。
她穿着那件墨色锦缎旗袍,袖口绣着暗金缠枝纹,领口照例扣得严严整整看。
她低头把灰倒进廊角的陶缸里,抬手拂了拂袖口沾着的香灰,然后转过头来看我。
“站在那儿干什么?”
“等你。”
“我又不会丢。”
她把香炉放回偏厅的条案上,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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