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还不太习惯,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却没有合上牙关。
湿热的舌头卷上来的时候,我的小腹也跟着收紧。
她像是无师自通似的舔起了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轻轻打转,又像想起什么,慢慢张大嘴,把我往更深处吞。
她越舔越熟练,像是一点一点在丢掉羞耻心,专心把自己当成了喂食鸡巴的容器。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眼尾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水气。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喉头滚了一下,用力一吸,吸得我腿根发麻。
“嗯……吸一吸。”我扶着她的后脑,引导她的节奏,“对……就是这样……妈学得真快……”
她像是被我这声夸奖鼓励到了,开始主动含得更深,嘴唇裹着茎身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再吞。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暗红色的旗袍领口上,留下几道晶亮的痕迹。
她一手撑在地上,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握住我露在外面那截茎根,配合着嘴一起动。
她那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慢慢地蒙上一层水汽,却不再躲了。
我心里明知她是第一次这样伺候人,可她的本能却像埋了很久的种子,只要沾了水就疯长。
她含着我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像是在笑的闷响,然后退出来,舔了舔嘴角,用一种又羞愧又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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