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对自己说,撑着床沿坐起来。还没等我的脚踩到拖鞋,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响动。
是门板被什么碰了一下的声音。像是有人站在门外,犹豫地伸手,又放下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僵坐在床沿,盯着那扇门,耳朵竖得比狗还直。
门外的声音停了几秒,然后又响了,是一声极轻的、像是拖鞋蹭过木地板的声响。
接着,门把被拧开了。
她没有敲门。只是推开一条缝,从那道缝里探进半边脸。
走廊的壁灯已经关了,她身后只有一片昏暗。
但月光从她背后的窗格漏进来,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头,几缕滑到胸前。
身上穿着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白。
她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睛还带着一点睡意,声音哑哑的。
“怎么还没睡?”
“……就睡了。”
我说完这三个字,才发现在这个房间里,连声音都是苍白的。
那根东西刚刚已经从紧绷的状态稍稍软了几分,可她的出现又让它缓缓地、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重新硬了起来。
我赶紧把被子拉到腰际。
可她已经看见了,因为她的视线在被子那一带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
她没有说破,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