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总是飘过我妈站在门口的样子。
她穿着那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开得不低,可弯腰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锁骨。
我闭上眼,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放到那天早上她趴在床边、低头帮我含住时的场景。
她柔软的口腔,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喉咙里发出那种沉闷的咕哝声。
不行,越想越精神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大概不算太久,因为我满脑子都是她。
当那股熟悉的热流涌上来的时候,我赶紧把杯口对准,一阵一阵地射进去。
透明的杯壁上挂着一层浓稠的白浊,量多得让人有点心虚。
我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心里嘀咕:难怪我妈害怕。
这确实,是有点多。
我拉好拉链,把杯子放在窗口的传送槽里,按了一下铃。
很快有人从帘子后面伸出一只手,把杯子取走了。
我洗完手出来,我妈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手机,见我出来,立刻迎上来:“好了?”
“嗯。”
“弄了多少?”
“妈!你小声点!”
她像是也意识到这话不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脸一红,抿住嘴,跟我并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结果。
等的时候她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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