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闭上嘴。
她重新含住,这次深了一些。
喉口微微放松,把龟头吞到最深处,一阵紧致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热乎乎的,我几乎要叫出声。
她保持着那个深度,用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是在咽什么,又像是在按摩那截被吞进去的部分。
快感从尾椎一路爬上来,像潮水一样,一层叠着一层。
“嗯……妈……你快上来,我……我真的又不行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托住我的囊袋,揉了两下。
我脑子轰的一声,眼前白光一闪,小腹猛地一紧,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这一回比刚才更猛,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喉咙里。
她像是被呛到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却没有推开我,喉头不停滚动着,像是在往下咽。
我射了很久。
久到我自己都开始担心是不是太过了。
她终于慢慢吐出来,那根湿淋淋的半软的鸡巴从她唇间滑出来,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浊,在微光里亮晶晶的。
她喘了两口气,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怎么又这么多。”她的声音有一点哑,带着一点水汽,“你平时到底在吃些什么东西?怎么净产这个。”
我有气无力地说:“妈,你这话讲得……像我是头奶牛一样。”
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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