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回来,母亲在花房,我过去帮她浇水。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棉布衣,袖子挽到小臂,弯腰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白腻的乳肉。
我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移到那盆快要开败的兰花上。
“你最近好像瘦了。”她蹲着,头也没回地说。
“没有吧。”
“多吃点。”她站起来,把手上的泥土拍了拍,“晚上给你炖排骨。”
炖排骨。中午我已经在学校食堂吃了饭,但还是“嗯”了一声。
她转过身去把水壶放到架子上,动作很慢,腰肢在布衣下面扭出一个柔韧的弧线。
她的屁股很大,那段弧线从腰收进去,又猛地鼓出来,把浅紫色的布料撑得紧紧的。
我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
晚饭果然有排骨。
还多了一碟凉拌木耳,一盘清炒芥蓝。
她一直给我夹菜,自己吃得不多,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
我低头啃排骨,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我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慢慢地扫过。
“妈,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多吃点。你小时候最爱啃这块的脆骨,我给你留着了。”
她夹了一块脆骨放进我碗里。那块脆骨上还沾着一点调料的汁,亮晶晶的。我低下头,把它啃干净了。
晚上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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