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难得态度强硬,扣住他的手腕:“你暂时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了。”
怀里的人浑身是伤,还有这么多血,又在特殊时期,不送去医院他不放心。
江知珩:“……”
“我没事。”江知珩撒谎:“血是白宥谦的。”
提起白宥谦,他有些犹豫,想起来刚才的裴疏和白景程的冲突,心中隐隐不安:“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裴疏:“嗯。”
江知珩心头一紧,“我可以帮你解释,是白宥谦对我意图不轨,我才打他的。”
裴疏用手帕擦掉江知珩脸上溢出的薄汗,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就是他的男朋友,自己一身的伤,处于发情期,却还在担心他的处境。
裴疏说:“白宥谦是他们的儿子,你解释得再合理也没用。”
江知珩的眸子黯淡下去,“那……我可以帮你什么?”
裴疏释放出信息素安抚他,说:“答应我一件事就好。”
“什么事?”
“乖乖去医院,好好照顾自己,不许再受伤。”
江知珩怔了怔,内心一片柔软,轻嗅着忍冬的香气,身体的燥热缓解了一些,多巴胺的分泌却更疯狂,他强行压制内心的悸动:“……这是三件事。”
裴疏低笑一声,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你忘了,我是商人,吃不得亏,一件事是投入,另外两件事是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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