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碰上那两片软肉,她就哆嗦了一下。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洇透。
咬着嘴唇,指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摸,拨开两片肥软的阴唇,摸到那颗阴蒂,碰了一下。
整个人弓起来。
不敢出声,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指腹压着那颗阴蒂,轻轻地揉。
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画面。
他躺在沙发上,t恤撩到胸口,露出腰腹的肌肉线条。
她按着他的腹股沟,指尖底下,睡裤的布料一点一点鼓起来,又粗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形状。
想起她指尖顿住的那一下。明明可以马上收回手。没有。
加快了速度,手指在白虎嫩穴里越抠越急。
穴口湿得不成样子,咕啾咕啾地响,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咬着枕头,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漏出一点气声,断断续续的。
脑子里全是那一大包。
她儿子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大包。
隔着睡裤,粗粗的一根,从裤腰一路顶出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尺寸,只知道它抵着她手指的时候,她的腰眼都麻了。
她想起它在她指腹底下跳动的那一下,又硬又烫。
“不行。不能想。那是我儿子。”
咬着枕头,眼泪沁出来,洇进布料里。手指却停不下来,越抠越急,穴里咕啾咕啾地响。
绷直了脚尖,浑身一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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