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的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操。他妈怎么会这么好看。
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来,镜子上全是雾气。站在水下,任由热水冲刷,想让那画面淡一点。
可越冲,脑子里的画面越清楚。
妈妈弯腰时领口里那道沟壑。白色的衣料,被撑得绷紧的弧度。弯腰时马尾辫垂下来,扫过肩膀。那两团乳肉被衣料坠着,沉甸甸地晃。
林野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裤裆已经顶起一个弧度。
咬着牙,伸手按住,想压下去。没用。越按越硬,硬得发疼,一柱擎天似的翘着,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
骂了一声,拉开内裤,把它放出来。
二十五厘米,婴儿手臂粗细,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盘着柱身。林野一手撑着瓷砖,一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热水顺着背往下淌,浴室里全是水声。
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妈妈。
弯腰时那道沟壑。她耳根红着低头的样子。她笑着拍他胳膊时的手。她系围裙时,腰被勒出细瘦的弧度。
想着她白大褂下那条连衣裙,腰收得细细的,裙摆下面是一双笔直的腿。
撸动的速度加快,水声里混着粗重的喘息。
咕啾。咕啾。
靠着瓷砖,指尖收紧,柱身硬得发烫,顶端渗出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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