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三百三十五日，子时刚过。
含春阁里安静了很久。
赵氏站在原地，双手攥着鹅黄色褙子的衣角，指节发白，目光在地面上游移，不敢看暖玉榻上瘫软的婆婆，也不敢看蹲在旁边矮凳上的张三，更不敢看站在门边的李四。
门开着。
没有人拦她。
“儿媳。”甄太妃的声音从暖玉榻上传来，沙哑而平静。”你想好了没有？”
赵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娘……我……”
“你不用急。”甄太妃慢慢坐起身来，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身和穴口还在渗出的精液，目光看着赵氏。”你婆婆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
“……什么话。”
“你那丈夫，多久没碰你了？”
赵氏的身体猛然僵住。
含春阁里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赵氏的嘴唇动了动，眼眶忽然泛红了。
“……快两年了。”
声音极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两年。”甄太妃的声音平静。”他在外头养了几个？”
赵氏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三个还是四个？”甄太妃追问。
“……四个。”赵氏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见。
“本宫的好儿子。”甄太妃冷笑了一声。”在外头养了四个粉头，把自己的正妻扔在家里守活寡，本宫生了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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