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睁开了眼,准备站起身来。
就在这个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了后院矮墙外的那条小路。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小路上,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中年男人正慢悠悠地走过。
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走路的姿态不紧不慢,像是随便路过的行人。
但张三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人的左耳上。
左耳垂上,有一颗黑痣。
右手垂在身侧,无名指上套着一枚铜戒指。
是那个太监。
张三没有动。
佝偻着背靠在树干上,手里还捏着柴刀,一副老杂役歇脚的模样,浑浊的老眼半闭着,像是在打瞌睡。
但那双半闭的眼缝里,目光锐利得如同针尖。
太监沿着小路慢悠悠地走过去了。
没有停留,没有张望,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就像一个普通人路过一座普通的道观。
但张三知道,这不是普通人,这也不是随便路过。
这是第五回了。
前四回,鸳鸯和清虚观的小道士分别在不同的位置看到过这个人,第一回在山门外的石阶上,第二回在后山的小路上,第三回在角门对面的巷子里,第四回在角门对面的茶棚里坐了半天。
每一回都是远远地看,不靠近,不搭话,不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
但每一回都在清虚观附近。
张三的脑子里飞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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