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没有接话。
沉默了一会儿。
夜风吹过松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李四开口了,语气变得严肃。
“猎物越多,风险越大。”
张三的笑容微微收了收。
“那个太监。”李四的目光落在京城方向,声音放低了。
“在道观附近转悠的那个太监,已经出现了第三次。”
张三的面色凝了一下。
“第三次?”
“第三次。”李四点头。
“第一次是两个多月前,在道观前门的茶摊上坐了半个时辰。第二次是一个多月前,在道观西边的巷子里转了一圈。第三次是五天前,就在角门外的鹿鸣巷尽头,站了约摸一刻钟。”
“看清模样了么?”
“中年太监,左耳垂上有一颗黑痣,右手戴着一枚铜戒指。”李四的描述精准如画。
“我让贾母的人去查了,查了半个多月,至今没有结果。宫里的太监何止千百,光凭一颗痣一枚戒指,大海捞针。”
张三沉默了。
粗糙的手掌搓了又搓,指甲缝里的泥垢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会不会是巧合?”张三的声音有些干涩。
“京城这么大,道观附近人来人往的,一个太监路过几次也不稀奇。”
“如果只是路过,为什么每次都在道观附近停留?”李四反问。
“而且三次出现的位置不同,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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