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在下首坐了,面色有些凝重。
“母亲,今日朝中出了一件事,儿子觉得……不太好。”
“什么事?”
“忠顺王上了一道折子,弹劾了工部的陈侍郎和户部的周郎中。”贾政说。
“这两位都是与咱们家有旧的,陈侍郎当年是父亲的门生,周郎中的夫人与咱们王家是姻亲。”
贾母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弹劾的什么罪名?”
“说是贪墨工程银两。”贾政摇了摇头。
“工部的账目年年都有些含糊,这在朝中不是什么秘密,但忠顺王偏偏挑了这个时候翻出来,而且专门挑与咱们家有旧的人下手,这……”
“这是在敲山震虎。”贾母平静地说。
贾政点了点头:“儿子也是这么想的。忠顺王不是冲着陈侍郎和周郎中去的,是冲着咱们贾家去的。”
“你大哥知道这事吗?”贾母问。
贾政的面色更凝重了。
“大哥……大哥近来频繁出入忠顺王府,儿子劝过几回,大哥不听。”
贾母沉默了一会儿。
“你大哥是个糊涂人。”贾母的声音平淡,但眼底有一丝忧色。
“忠顺王那边的水深得很,你大哥看不清,他只看到忠顺王出手阔绰、说话好听,看不到背后的算计。”
“母亲说的是。”贾政叹了口气。
“儿子也是这么想的,但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