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含春阁。
张三的两根手指从太后的穴道里缓缓抽了出来。
穴肉不舍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收缩试图挽留,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吸吮着最后一口食物。
手指抽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紧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太后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暖榻的锦缎褥垫上。
张三将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眼前。
透明的液体在他粗糙黝黑的指缝间拉出了几根亮晶晶的丝线,在含春阁斜斜的日光中泛着水光。
他将两根手指分开又合拢,淫水在指间拉出了长长的丝又断开,黏腻得不像话。
“娘娘这水……”张三低声说,声音沙哑,“多得跟开了闸似的。”
太后闭着眼睛喘息,没有回应他的话。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手指抽离后的空虚感而微微颤抖,穴口翕张着,像是一张被打开又突然关上的门,门后的洪水正在不断渗出。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在日光下亮得刺眼。
张三松开了环在太后腰间的手臂,从她身后退开了半步。
太后的后背失去了支撑,她微微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暖榻上稳住了身体。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麻绳被解开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粗糙的麻绳从腰间抽出来,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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