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太后开口了。
她问的不是“效果如何”,不是“有无危险”,不是“为什么非要两个人”。
她问的是:“那老杂役……可靠么?”
李四微微一怔。
张三在后院里也怔了一下。
她问的是保密性。
她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保密性的。
不是关于术法本身,不是关于身体的代价,而是关于“这件事会不会被人知道”。
“老杂役?”李四装作不解。
“娘娘说的是贫道的弟子?”
“哀家查过你那道观。”太后说。
“除了你这位住持道长,观里还有一个老杂役,佝偻驼背,面容枯槁,像是个六旬上下的老苦力,你说的‘师徒二人’,那个弟子就是他吧?”
“是。”李四点头。
“他是贫道的记名弟子,法名尚未取,平日里就在观中做些粗活,他虽出身卑微,但体内同样蕴有天地灵机,这是天赋异禀,与出身无关。”
“哀家不关心他的出身。”太后说。
“哀家关心的是,他能保密到何种程度?”
“以性命担保。”李四的声音沉稳而坚定。
“他跟随贫道多年,对贫道言听计从,贫道让他守的秘密,他至死不会吐露半个字。”
“你怎么保证?”
“贫道对他有救命之恩,有养育之情,有师徒之义。”李四说。
“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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