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闭了闭眼。
“……随你们。”
张三嘿嘿笑了。
他先扶着甄太妃翻身跪趴在暖玉榻的左侧，塌腰翘臀，脸朝向榻的中央，然后李四扶着太皇太后翻身跪趴在暖玉榻的右侧，同样塌腰翘臀，脸朝向榻的中央。
两个女人头对头趴着。
她们的脸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
甄太妃的脸正对着太皇太后的脸，太皇太后的脸正对着甄太妃的脸。
两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和淫水痕迹、巨乳垂挂在身下被压得变形的女人，面对面跪趴在同一张暖玉榻上，等着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插入。
甄太妃看着太皇太后的脸。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太皇太后脸上每一道皱纹、每一滴汗珠、每一丝未干的泪痕，她能看到太皇太后眼角的细纹在续灌的效力下比上午刚来时浅了一些，能看到太皇太后嘴唇的颜色从上午的暗淡变成了现在的浅粉。
太皇太后也在看着甄太妃的脸。
她能看到甄太妃的皮肤比上午更加细腻白皙了，能看到甄太妃眼角最深的那几道皱纹几乎完全消失了，能看到甄太妃的面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
首灌的效力确实比续灌来得猛。
太皇太后想起了自己首灌之后照镜子时的震撼。
两个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张三跪在了甄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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