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妾身”。
张三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她在用身份来重建优势感。
面对李四这个“真人”的时候,她可以用“妾身”来表示客气,甚至可以主动伸手去摸,但面对张三这个“老杂役”的时候,她本能地竖起了太妃的架子。
有意思。
张三没有反驳,也没有退缩,他只是嘿嘿笑着,露出一口黄牙,浑浊的老眼里闪着一种让甄太妃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那种光不是卑微。
不是谄媚。
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光。
甄太妃在后宫里混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眼神没见过?
但这种眼神从一个佝偻枯槁的老杂役的浑浊老眼里射出来,让她的后背莫名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她是甄太妃。
她什么花样没见过,什么阵仗没经过。
不就是两根粗些的物件么?了不得多疼一阵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摆出了那副从容自信的姿态。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张三和李四都微微一怔的动作。
她走回了暖玉榻边,斜倚下去,一条腿微曲,一条腿伸直,朝服的裙摆从大腿处滑落露出了一截白绫袜裹着的小腿,她抬起右手,翘起了兰花指,朝张三勾了勾。
“来罢。”
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像是一个习惯了被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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