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贾政迟疑了一下,他想起了陈允和在宫门外说的那些话,忠顺王查田庄地契的事他不想让母亲操心,北静王两头下注的事说了也无益,但有一件事他觉得应当提一提。
“儿子听闻,太皇太后近来凤体似有不爽。”
贾母端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极其微小的一顿,茶盏在她指间停滞了不到一息的工夫,然后便又平平稳稳地举到了唇边,若不是有人死死盯着她的手指看,绝对注意不到那一顿。
“哦?”她的语气平淡如水。
“你从哪里听来的?”
“散朝后同僚闲谈时提了一句。”贾政如实说。
“说是太医院的方子换了好几个都不见起色。”
“太皇太后年逾古稀了。”贾母将茶盏放在小几上,面色如常。
“上了年纪的人,哪有不这疼那痒的,太医院的人素来稳妥,想来也不至于有什么大碍。”
“母亲说得是。”贾政点头。
“不过儿子想着,太皇太后与母亲素有交情,若是母亲方便,是否递个帖子进宫请安?也是我们做臣子人家的一番心意。”
贾母沉吟了一瞬。
“不急。”她缓缓说。
“老身才从清虚观回来,刚歇过气,等过些日子再说罢,进宫请安不是小事,总要挑个好日子。”
“是,儿子冒失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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