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日光从含春阁窗棂的缝隙中挤了进来,落在暖玉榻边堆积如山的污秽锦褥上,将那些深浅不一的体液斑渍照得触目惊心。
贾母是被温热的湿帕覆在额头上唤醒的。
她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深处慢慢浮升上来,如同沉在河底的石头被一股暖流缓缓托起。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水声。
淅沥的、持续的水声。
像是有人正在往什么容器里注水。
然后是嗅觉。
药草的清苦味混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幽香。
不是龙涎香那种浓腻,是一种更清冽的、草木的气息。
再然后是触觉。
额头上的温帕。
身下不是暖玉榻的硬润,换成了一种柔软而略带粗糙的布面。
她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被。
丝质的。
凉滑地贴着皮肤。
她的穴道里是空的。
这是三日来她第一次在穴道中没有巨物填充的状态下醒来。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在清醒的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条件反射的微微收缩。
穴肉不自觉地绞合了一下。
什么都没绞到。
空的。
她没有让自己在那个感觉上停留。
她睁开了眼睛。
面前是一片氤氲的热气。
她侧过头。
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更宽敞的房间里。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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