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三刻。
含春阁的窗帏遮得严实,外头天光是明是暗一概不知。
密室中的长明铜灯彻夜未熄,灯油在铜盏中烧得只余浅浅一层,火苗细如豆粒,将整间密室笼在一层昏黄如旧纸般的暗光中。
暖玉榻上,贾母的意识如同从一口极深极深的枯井底部缓缓上浮。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记忆是断裂的、碎片化的。
最后清醒时残存的印象是第三轮还是第四轮?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两根巨物轮番贯入她的身体,一根退出另一根就立刻填入,如同永不停歇的水车轮轴。
她记得自己在某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是入睡。
是被操晕了过去。
此刻意识回笼的第一个感知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
是触觉。
是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习惯过如此填充感的位置传来的、沉甸甸的、滚烫的、存在感强烈得无法忽视的胀满。
有东西在她的体内。
她的穴道深处插着一根粗硬灼热的东西。
它不在动。
静止的。
但它的体积和温度让她即便在静止中也无法忽略它的存在。
穴肉被撑开着。
包裹着那根东西的内壁传来一种酸胀的、已经从锐痛钝化为闷痛的感觉。
如同穿了一双太小的鞋走了一整天后的脚,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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