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她的优雅,爱她的温柔,爱她处理一切麻烦时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也正因为太爱,我才越来越想亲手毁掉这些东西。
想把她从那个永远得体、永远温和的姐姐位置上拉下来,按在身下,看她眼角含泪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样子。
饭后她为我重新泡了一壶茶,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房间在二楼左手边。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她的指尖很软,停留的时间却比必要的久了一点。
我点头,看着她转身走上楼梯。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白肉一次次被布料暴露又遮掩。
她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消失之前,我清楚地看见她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口——那个动作很随意,却让我更加确信,她其实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那天晚上,别墅里只开着客厅的一盏落地灯。
维琳娜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光映在她脸上。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常穿的米白色丝绸睡袍,领口依旧敞着,里面只穿着一件极薄的吊带。
睡袍的系带在腰间松松地打了个结,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布料会轻轻滑动,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肤。
她的一条腿曲着,膝盖靠在椅边上,另一条腿自然垂着,脚趾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毯。
这个姿势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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