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妈……」陈烁站起来,声音颤抖着,「你……你回来了……」杨万红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那叠沾满体液和尘土的钞票,塞进他手里。
「四百六。」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没有任何情绪,「交给沈彻。」陈烁看着手里那叠肮脏的钞票,看着上面那些刺眼的污渍,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哭,想吐,想把钱扔在地上踩烂,想抱住母亲说「我们不干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攥着那叠钱,攥得指关节发白,攥得钞票在他的手心里皱成一团。
「妈……」他开口,声音哽咽,「他们……他们怎么对你的……」杨万红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怎么对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像操一个妓女一样操我。像用一块抹布一样用我。像玩一个玩具一样玩我。」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伸手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