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万红还是去上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家门,怎么坐上的公交车,怎么穿过那些熟悉的、此刻却陌生得像异世界的校园小路,怎么推开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起床,穿衣——她选了一件领口很高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和腿间的异常,但乳头上的乳环隔着胸衣和内衬衫传来冰冷的、持续不断的刺痛,阴蒂上的银坠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在她腿间轻轻晃荡,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疼痛与羞耻的触感。
办公室里的同事和她打招呼,她僵硬地点头,回应,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备课。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教案,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像复读机一样反复播放:「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两盒避孕套,一晚上。
她不知道一盒避孕套有多少个,十个?
十二个?
两盒就是二十个到二十四个。
这意味着,她今晚至少要和二十个男人发生关系,用掉至少二十个避孕套。
二十个。
陌生的,肮脏的,可能携带各种疾病和变态嗜好的男人。
她要一个一个接待他们,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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