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干了许久的穴,但上神除了里裤其他仍好好地穿在身上,下裳盖住那半软不硬的阴茎后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抱着小徒弟做了不少有辱斯文的行径——忽略掉上面斑驳可疑的水渍的话。
“行了,你现在可以晕了。”他语气平平,好似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女孩闻言真晕了过去——只不过是被气的。
(二十九)为老不尊,老不正经,还不讲理她没想到师尊又把她抱回了主屋。
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床边,她努力眨了几下眼才看到师尊就在前面的小榻上点茶。
大抵是因为活得太久总得找点事做,师尊于许多方面有着造诣,加之本源属木,茶道算其中翘楚。不过他平时并不爱自己动手,她来之前有一位同样颇通此道的随侍神使,来之后就把这些杂活都交给了她,想她以前只领着一份月例却干着两份活,现在还得加上陪睡,真是一把辛酸泪。
师尊没假手于人亲自教授她茶道,但是这个教授却仅限于给她轮流示范了一次就任她自己发挥了。
刚开始她哪抓得住“三沸”“令沫饽均”诸类的讲究,只觉得泡出颜色和味儿就行,那段时日她糟践了不少百年才出几斤的珍品茶叶。
师尊许是见惯了老实规矩的神使,觉得她这样蠢货的实在新鲜,竟也不斥责她,实在不行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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