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尽量做得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试图用这种浮夸的礼仪来掩盖方才的尴尬。
“来,我扶你。”
唐雅看着我的手,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伸出右手,放在我的手心上。
我握住了。她的手还是那么软。
唐雅扶着我的手,从过山车的座位上走了下来。脚刚落地,她立刻把脸别到一边去,把那只被我握过的手缩了回去。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太阳从头顶照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成短短一团。
“那个……”唐雅终于开口,声音有点闷,“你、你刚才……为什么……”
“我那是……”我清了清嗓子,视线飘忽,“那是意外。我太害怕了,抓错人了。”
“……抓错人?”
她的声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难以辨认的意味,“你的意思是,你本来想抓别人的?你在我旁边还有其他可抓的人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嘟囔,“我、我不会再抱你了。行了吧?”
唐雅愣了一瞬。
然后她别过头去。
“……笨蛋。”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如轻风般飘散。
关于“性压抑”这个词,我是在一本杂志的星座专栏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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