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思卡尔顿1721,整面落地窗将城市的霓虹裁成一幅流动的画。
房间没有开主灯,只有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晕着琥珀色的暖光,像一块融化的蜂蜜,黏稠、缓慢。地毯是深灰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仿佛连脚步都要放轻三分。茶几上摆着一只水晶杯,杯壁凝着水珠,杯底还剩一半的苏打水,冰块已经化成了浑圆的形状。
苏念坐在沙发边缘,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领口不高,恰好露出锁骨边缘。她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视线死死盯着门口。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黄成业把大衣挂在衣帽架上,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从她肩膀上方看出去,城市的霓虹在他眼底映成一片模糊的光。他没有碰她,只是在那个距离里停了三秒。
然后他开口了:"你今天没有穿高领毛衣。"
苏念的声音很平:"你说过穿圆领。"
黄成业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重,像在喉咙里滚动了一下,然后被咽了回去。"你知道吗,你听话的样子,比你不听话的时候更让人想碰你。"
他的手指从她颈侧开始,缓慢地沿着锁骨边缘滑过。他的指腹干燥、微凉,像在描一条看不见的线。苏念的肩膀微微收紧,但身体没有动——她已经习惯了。习惯到连"动一动"的念头都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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