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
我翻了个身,睡了。没有第二次。
第二天照旧。她上午铺旧垫子练她的瑜伽,我客厅另一头做我的深蹲,哑铃举得呼呼的。她说我深蹲下去的时候膝盖别内扣,我说她下犬式腰塌了。谁也不提昨晚的按摩。隔两天的日程在那儿挂着,挂在墙上跟挂历似的,不用提,到日子自动翻篇。
中午陈姐在楼栋群里发了个接龙,挂面又开了,她接了一份,顺手给赵大妈带了一份。
第三天上午,楼栋小群里一六零二家的媳妇发了句:"验孕棒借到了,谢谢三零二陈姐,谢谢大伙。"
底下跟了一串恭喜,她拿手机给我看,屏幕举到我眼前。
「你看,借着了。这楼里的人,处久了都成亲戚了。」「可不是,」我扫了一眼,「封控再封俩月,这楼能开幼儿园。」「呸。」她收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句什么发出去,八成是句恭喜。
中午她在厨房门口喊,嗓门穿过客厅:「航航,明儿揉面啊,馒头见底了,就剩仨了。」「好嘞,明儿我揉,你歇着。」「你揉的那叫面吗,那叫疙瘩。」她在厨房里乐,「妈给你打下手。」「行行行,你主揉,我出力。」六一后天到。里脊、酒、新垫子,在陈姐那头吊着。馆子她说了半截。揉面排在明儿。验孕棒借到了,那孩子还在长。日子就这么一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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